一会,单手捏着床沿,另一只手搭在隆起的小腹上。
“啊……”懒散的声音开始从喉咙里喊出来。
李怀慈的起床气正在小发雷霆中……
陈远山躲在黑暗的衣柜里,看见陈厌的手指在李怀慈的肚皮上画着圈,动作熟练又亲昵。
他听见李怀慈的发作的起床气正在渐渐安静下来,就像一只被安抚的小动物。
“吃完再睡,怀慈哥。”陈厌的声音低得像叹息,他拿赖床的李怀慈也没办法。
李怀慈自己躺了会,眼珠子顶着眼眶上方斜向陈厌,看了好一阵子,自觉没趣收回视线,上半身顺利在陈厌的搀扶下坐起来。
陈厌的手搭在李怀慈的睡裙领口上,帮他把敞开的衣服往上扯了扯。不说遮住锁骨,怎么着也得遮住胸膛。
李怀慈拍开陈厌的手,眼神往下一瞥,“吃个早餐怎么讲究这么多?” 李怀慈当然不讲究,他就是把上半身的衣服全脱了往外去裸奔也无所谓。
李怀慈来这个世界也快半年了,可他的脑子始终拐不过那个弯——他虽然是omega,但他首先是个男的,男的光膀子咋了?
陈厌再次上手,眼疾手快的帮李怀慈把领口扯到锁骨上。
李怀慈扫了他一眼,随口扯了个话题:“今天怎么又不去上班?”
“又?”
陈厌抠到了最该抠的那个字眼。
陈远山藏在衣柜里,两只手顶着柜门,做好冲出去的准备。
只要事情败露出哪怕一个角,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撞开柜门,冲到陈厌和李怀慈之间。
李怀慈还沉浸在他半梦半醒的迷糊里,下意识去推鼻梁的眼镜,摸到一片陌生的空荡凉意。
转过脸,他的手藏在枕头下来回摸了摸,眯着眼睛也不知道在看哪。
陈厌的问题抛出去,砸进平静的湖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