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熟练摁下16楼的键,然后关门。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空气忽然被压缩成一小方密闭的盒子,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许林幼低下眼看自己的鞋尖,谢清樾就站在身侧,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露香味。
“点了什么?”
许林幼惊了一下,指尖无意识扣紧,“简餐。”
“简餐?是什么?”
“你不知道?”
“……嗯。我会去了解。”
许林幼莫名有种谢清樾在了解自己的感觉,神经瞬间绷紧,不是因为一点一点被看清的恐慌,是被一点一点重视的愉悦兴奋。
“哦。”
他的声音很低,几乎不可闻。
下一刻,谢清樾突然把头凑过来,带着薄荷洗发露的香味,“说什么?”
许林幼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侧头时,一张帅脸几乎贴到脸上,毛孔瞬间放大,本能下往另一边退了一步。
谢清樾维持姿势不变,略带疑惑盯着他。
“你你……”许林幼舌头打结,说话磕巴不利索,“你……”
谢清樾与人到底有没有距离感,干嘛离那么近?
“我?”谢清樾表情如常,不紧不慢挺直,仿佛令许林幼紧张的人不是他。
许林幼见他云淡风轻,有些气恼,邹着眉头说:“说话就说话,贴这么近干嘛?你有点冒昧。”
清樾回头,“下次离远点。”
许林幼感觉他不是知道了,是准备真的离远点。当进了房间,谢清樾问他喝不喝水时就站在两米外,声音也不大,他好半天没听清楚他在叽叽咕咕说什么。
等热水送到手里,才明白过来。
真幼稚! 许林幼喝了一大口。
但他对谢清樾的认知在打开外卖的时候又有了新的。
“你怎么吃草?你是牛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