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我难过。”
和李正阳认识这么多年,他是什么人谢清樾不会不知道,嘴硬嘴贱,表面洒脱,心比他更容易软。现在这样,他给李正阳找了一个体面的借口,上年纪了。
拍拍他的后背,安慰道:“没事儿,你已经成功了一大半,至于爱人家庭,会有的。你之前提到的妹妹,跟人相处的怎么样?什么时候带出来见见?”
李正阳吸吸鼻子,“见啥见?崩了。”
“又崩了?!”
“崩了崩了。”李正阳回头打开水龙头洗把脸。
谢清樾歪着头看他,“你是不是不行了?”
“你大爷的!”即使处于悲伤中,李正阳瞬间满血复活,“你才不行!操!你爹我能顶一晚上大花桥。”
“了不起。”谢清樾平平静静说:“需要给你颁奖吗?”
“no!thanks!”
“走了。”谢清樾看他难过劲过了,抬腿往外走,有时候有些事真的很凑巧,他一出去就看到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温离,昔日清秀可爱的脸,如今冷冰含霜,他怔了一下,随即往后撇了一眼,李正阳马上出来。回头,盯着对方,“都听见了?”
温离默然不语。
谢清樾听着后面脚步声,不等李正阳先行离开,他走后两个人发生了什么,谢清樾不好猜,总之不会太好。
周一李正阳没到公司开会,谢清樾让助理将会议纪要传过去。
这两天他比较忙,而许林幼直接出了国,一去一个月,许政霖亲自安排的任务。
谢清樾有幸被高中学校邀请演讲,回去后发现旧楼重建,宿舍楼和食堂扩建,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
演讲结束后,他又去看望了两位老人,在看到他们只剩下皮的脸时,怨恨消失,有些事情顺其自然释怀了。 许宁宣布退出幕前时,他已经开着车在京州的大道上行驶,停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