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来呢?我想知道的太多了。”
他别有意味将目光停在江天舒憔悴的脸上。
江天舒起身倒水,“大家都是成年人,谈情说爱的时候,难免有身体上的接触。我和清樾在一起的时间比较短,也是我和他缘分不深,只接过吻拉过手,甚至因为工作比较忙,见不上面是常有的事。”
他将水杯放到许林幼面前,“你不用因为肖沉鸣的事,怀疑我在说谎。”坐下,吐了一口气,“我和他认识的时候,你和肖澄跑去南扬杳无音信,他哪有心思和我认真谈恋爱?更别说上床。”
许林幼对这件事最初因为同是成年男性深信不疑,在两人轻而易举分手后产生过一丝怀疑,但只在脑海一闪而过。他并不会多怪罪谢清樾在分手后没有为他守身如玉,可还是膈应,否则也不会主动约江天舒见一面。
沉思片刻,由衷的说:“他果然不会让我太失望。”
江天舒叹了一声长长的气,若有所思说道:“是啊。清樾这样的人……遇见便珍惜吧。”
许林幼听得出来他现在颇有些感想,倒也不挑破,“虽然你向我坦白了你与谢清樾过去的事,答案也深得我心,肖沉鸣的事我还是不会心软。他是你朋友,肖澄也是我的朋友,我朋友被他软禁两年多,期间受尽折磨,这辈子或许都难以走出来,他肖沉鸣作为施害者,不付出代价,我怕是不配为人友。”
江天舒神色淡淡的,一言不发。
许林幼想了想,说:“不过,我可以帮你一把,你现在应该挺需要有人拉你一把吧,或者,我成为李直的靠山,让他在娱乐圈顺风顺水,不再受人牵制。”
许林幼单手悬于水杯上,修长的手指似有似无描过杯沿,表情自在轻松。
“金钱还是地位,我已经享受够了。”江天舒放松全身靠在椅背上,目光沉如潭水,“如果我的坦白不能为沉鸣博得一丝机会,能将这点馈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