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爱他,他就必须为你的爱付出自由与身体,让你得到心理和身体上的满足。他为了摆脱你,和我跑去南扬,然后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国外,他本可以过上他想要的生活,是你厚颜无耻、自私自利、不择手段找到他,搅乱他的生活。他都自残了,你还不肯放过他,肖沉鸣,你的心到底多狠才会对他的痛苦视而不见?肖澄不喜欢男人!你听得见吗?”
“如果不是你将他送到国外,根本不可能是今天的样子!”
“所以我要和陆可芝一样,把他送到你的床上,劝他喜欢你,接纳你!肖澄只要一日不喜欢你,无论出不出国,今天你们也是这样!”
“你闭嘴!”肖沉鸣被激怒了,因为许林幼说的是事实,只要一方不爱,强扭在一起势必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许林幼冷眼看他暴怒的样子:“肖沉鸣,其实我们两人之间没有利益冲突,我真没必要对付你,是你逼我毁掉肖家。来之前,我已经将你和你爸干过的那些勾当调查的清清楚楚,现在恐怕已经传到各大新闻报道邮箱,还有一大摞资料,送到稽查组。你不放过肖澄,我也不会放过你,但我能让你翻不了身,还肖澄自由。”
他摊摊手耸肩,嗤笑的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肖沉鸣,“你放心,有我在,肖澄余生无忧。他那个妈,我也会替他解决。”
肖沉鸣突然意识到他做了什么,猛地抓住他的脖子,怒吼道:“你做了什么?!”
随许林幼来的人马上涌上来,被肖沉鸣安排的人挡住,双方蓄势待发。
许林幼冷呵了声,“我要肖家毁在你的手里,不过真说起来,我是善义之举,一为救人,二为社会铲除你这种败类。你别怪我。”
脖子上的手收紧,他的脸颊泛起绯红。
“我他妈弄死你!信不信!”肖沉鸣目眦欲裂道。
许林幼抬起手,露出手中的单刃水果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