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换来一丝机会,被碾碎都值得。
没有反应的谢清樾缓缓抬起手抚去他脸上的泪,深邃平静的眼里泛起汹涌的波澜。
许林幼敏锐的捕捉到希望,微微垫脚圈住对方的脖子往下压,脑袋凑上去献祭似的吻住柔软微凉的唇,眼泪瞬间决堤。
-
寿宴开始散场时,许林幼紧跟谢清樾的步伐溜出了大厅,在停车场找到谢清樾新买的车,慢吞吞走到驾驶座车窗外,弯下腰和谢清樾四目相对。
心头一愣,咬咬唇,迟钝的开口,“我会加你的微信,会……通过吗?”
谢清樾平静的说:“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的手搭上方向盘。
许林幼知道言外之意,嘴角忍不住上扬了一点,“那……我可以叫你清樾吗?”
以前他总觉得叫清樾太亲昵,实在不好意思,干脆就叫谢清樾。现在,他想既然有机会重来,那点不好意思最好抛开。
“叫爹都可以。”谢清樾面不改色揶揄。
许林幼噎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
谢清樾坐在车内,静静凝视他,深深的眼底掠过一丝温情笑意。
片刻,许林幼不笑了,红着一张脸说:“明晚回玉玺湾吃饭,我做饭。”
谢清樾挑眉,“重新说。”
许林幼莫名,随即想了想,往里探近脑袋,“清樾,明晚我做饭,你回来吃,行不行?”
湿热的呼吸暧昧的洒在脸上,谢清樾素了快六年,一下子就有了反应,他很淡定的说:“行。” 许林幼心猿意马的点头,“那,那我走了,你开车慢点。”
谢清樾嗯了声。
过了许久,许林幼恋恋不舍的往外退,快要出去时被一只手掐住了咽喉,唇上一软,他人都快化成软泥摊在车窗上。
-
谢清樾今天比平常早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