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依然潇洒单身,有人事业正盛,有人依然游手好闲,也有人远赴重洋之外,唯独少了暗中较劲。
这点让谢清樾有些意外,不过如此甚好。
“提到肖澄那小子,有没有人知道他的近况?好多年没见了。”
“肖澄亲妈跟肖沉鸣他老子早离婚了,他们母子俩差不多是被赶出的肖家,好惨的呢。后来,肖澄不是跟许少在一块吗,我撞见了两次,不知道为什么消失了,他妈像疯子一样到处找人,都找到我家了。”
“肖老的葬礼上,我见到了肖澄,当时差点没认出来。你们没看到,他的右脸有一道狰狞的疤,可吓死我了。还有,他脖子上戴了一个像狗链的东西。毕竟从前一起玩的,林幼又护他,想问两句,结果他转身就跑了。”
谢清樾看向身边玩他手表的许林幼,暗暗叹了一声气。
趁着天气好,谢清樾经常带许林幼出门,去马场跑马,去小邬山赛车,去西海湾在游艇上感受海风,去白鹤路吃烤鸭,去京大故地重游……
六月下旬,谢清樾带许林幼去了最昏暗的三年他不曾想去的海晏市。
飞机落地海晏市,天气晴,近一周无雨。
晚上谢清樾搂着许林幼在露台看海,他不知道许林幼能不能听懂,和他聊过去。许林幼均匀的呼吸,告诉他,许林幼听不懂,甚至无法融入他的精神世界。
谢清樾更用力将他抱紧。
海边的风很大,白色衬衫被吹起不落,谢清樾就像上次来这里一样,拉着许林幼的手,另一只手拎着他的鞋,让他赤脚踩着沙、踩着海水。
“哥哥。”
谢清樾的思绪瞬间回到现实,“怎么了?”
随着和谢清樾的时间增多,也随着从赵政言那接受的知识增多,许林幼对人的感情开始有感触,他能区分开心和伤心,也分得清生气和喜欢。抽走谢清樾掌心的手,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