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怎么会去戒同所?”
“我只做了一位母亲该做的事。”付怀瑾坚定的说:“我没有错。”
“对,您是母亲,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您没有错。那请您将林幼交给我,我比您找的老师更适合教导他,因为我比那位老师更了解林幼。阿姨,您必须清楚,人的某些性格是天生的,无论经历了什么都改不掉。”
付怀瑾显然不会同意再次将许林幼交到他的手中,哪怕她也清楚,没有人比谢清樾更适合教导许林幼。爱,令人竭尽全力;爱,同样令人负责。
谢清樾坐在床尾抽了一支又一支,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昏暗的房间弥漫着烟雾。他就在这种令人窒息的环境下坐到天黑,又想到深夜,摸着手指上的戒指,决定再试一试。
绿洲大道中段那块地比预算高了300万才拿下,李正阳在办公室抱怨故意跟他抬价的人,谢清樾不用查也知道是付怀瑾安排的人。他不会质问对方为什么这么干,毕竟纸梦还有许林幼的股份,这么干无异在损害许林幼的利益。
不过,谢清樾还是借此带上材料登许家的门。
三月的京州市微风瑟瑟,气温就像很多人的心凉薄。
谢清樾在大门外等了大半天,才等到开门,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许林幼。
米白色羊绒毛衣,宽宽大大挂在他身上,露出小节白皙性感的锁骨,整节漂亮的颈项也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抽完的烟被扔到地上,红底皮鞋轻轻踩上去。
坐在车头的谢清樾没有站起,沉静的注视对方。
“进来吗?”许林幼一只手抓着黑色门扇边缘,目光期待的问。
谢清樾依然没有挪动屁股,抬手朝他勾勾手指,像是哄小狗似的说:“过来。”
许林幼抠了两下门扇,踩着小心翼翼的步子,走到他面前。下一刻仿佛想到了什么,又后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