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你看我现在也有些戏曲演员的模样了吧?等我装扮上,一定是最吸引眼球的人。”
他的声音很雀跃,充满着对未来戏班生活的期待。
柳盈笑着替他整理这衣领,眼中带着姐姐对弟弟的宠溺以及担忧。
“我们云青自然是最厉害的,不过,出门在外,还是要多小心,记得给家里写信报平安。”
柳云青笑着点头,眼中带着离家前的不舍。
“知道了,阿姐!”
颠簸的牛车上装满行李,柳云青与戏班的人挤在车上笑闹着,往来于各个村庄、城镇表演。
不同的地方风气也不一样,有人欢迎他们,有人拒绝他们,他们一行人在表演时除了感觉到上台的紧张与兴奋外,还要面对台下或热情或冒犯的注视。
柳云青的眉眼在年复一年的磨砺中舒展开来,不再青涩,他变得更加俊秀夺目,加上他洒脱的性格,让他成为戏班中不可替代的台柱,鲜花、掌声、喝彩汇聚在他的身上。
在那个交通并不发达年代,戏班跨越千山外水来到地势偏僻的寿康村表演,在村中简陋的戏楼后台中,柳云青穿着戏服,正在镜子前勾勒眼线。
“柳、柳先生在吗?村长让我给戏班送点喜糖......”
敲门声响起,少年干净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柳云青转过头,看向站在门边瘦高的少年。
少年穿着洗的发白的衬衫站在门口,五官俊朗,眉眼带着少年人稍有的沉稳,脸颊有些泛红,他不敢看柳云青,手中捧着一个装糖果的盘子。
刚看到这一段记忆,穆遥便立刻认出来那名少年是段邵阳,十八岁的段邵阳,他还没有经历过岁月侵蚀,带着少年人的青涩,眼睛很干净,一眼便能看出他的心思。
柳云青看着这个少年,心中突然升起一丝玩闹的心思,他笑起来,故意拖着戏腔,眼睛含情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