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锁链散发着隐隐青光,与念珠上的金光与青光相互交融,组成了一道稳固有厚重的屏障。
穆遥看着勾魂锁被念珠屏障包裹,眼中闪过赞叹与安心的情绪。
布袋中的魂魄被困了二十二年,就算他是活无常也无法保证能将这些魂魄完全控制住。
现在由他的勾魂锁固定魂魄,防止他们冲撞逃离,辅以程泽逸的念珠屏障守住他们的神智,这个方法最为稳妥周全。
程泽逸将布袋送入勾魂锁内,他的指尖汇聚力量,口中念动着破解符文的咒文。
“逆理成结,以恶为封,今执明法,断此束缚,循礼正序,破!”
最后一个字铿锵有力,当这个字的话音落下,洞中突兀的响起一声好似什么东西碎裂开来的声音。
布袋口上的符文碎裂,紧接着来自灵魂的呜咽声猛的传来。
“呜呜呜呜......”
浓重的阴气从中倾泻而出,布袋承受不住碎裂,无数魂魄从中倾泻而出,在勾魂锁内渐渐汇聚成一个个人类轮廓。
一个、两个、十个、二十个......
越来越多的魂魄汇聚起来,几乎将勾魂锁中圈定的范围站满,他们好似还停留在海啸来临的那一刻,哭泣着嘶喊着。
仔细看去还能从他们半透明的魂魄上看出生前的模样,他们穿着八九十年代的粗布衣衫,可依稀辨认出男女老幼。
穆遥简单数了一下,约莫百余人挤在不算宽敞的屏障内,整个空间立刻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悲恸与茫然。
程泽逸睁大眼睛细细辨认着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魂灵,无数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 那个身材佝偻,手上拿着烟袋的老者,是村里最爱讲故事的阿公。
那个挽着发髻,神情担忧的夫人,是总站在岸边等待丈夫打渔归家的赵婶。
那几个光着膀子约莫八九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