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沈瑞安吃一口羊肉喝一口葡萄酒,惬意至极,“苏霆柏,你在边关,也是这么过日子的吗?”
苏霆柏为自己点了一杯葡萄酒,一饮而尽:“偶尔吧,大多数是练兵御敌。”
觊觎神州大地的弹丸小国太多了,多到苏霆柏都不清楚自己灭了几个犯上作乱的小国。
原先这葡萄酒的也是一个小国进贡的,不过前些年换了个脑子不太清醒的继承人对边关发起攻击,苏霆柏索性把那小国灭了,如今葡萄酒也是这神州大地的了。
听着苏霆柏说着边塞的事,他出神望着这个男人,听着他的故事,莫名的有些心疼。
他抚摸着男人眉骨那点断痕,轻声问:“疼吗?”
苏霆柏从他心悦之人的眼睛里看到了心疼,“不疼,都过去了。”
沈瑞安听到他这话,反而有种酸酸的感觉,听闻朝廷御史大夫时常弹劾苏霆柏蛮横无理,或者好大喜功总是厉兵秣马侵犯他国。
沈瑞安想,到底是长安距离边塞太远了,远到这里歌舞升平,忘记了,能有歌舞升平的今日都是边关无数人命堆砌起来的。 沈瑞安又想到前些日子朝堂上的有几个满脑子读迂腐的蠢货在争论要不要把苏霆柏押回来的俘虏放回去结为友国。
他不由冷笑出声,握紧了男人那双粗糙的手。
“怎么了?不开心吗?”苏霆柏对他情绪变化很敏感。
沈瑞安摇摇头,打算等回回家就跟自己父亲吹吹风,让那些傻子去边塞吃吃沙子洗洗脑。
“苏霆柏,朝堂上那些蠢货说的话,你不难过吗?”
苏霆柏轻笑:“蠢货而已,没必要放在心上。”
“也是。”
两人静静望着前方池子里的红鲤鱼游动,敞开了心扉聊了起来,一边说着彼此知道的趣闻,一边喝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