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一杯又一杯独酌。
沈瑞安不免好奇上前,发现竟是今日意气风发凯旋归来的大将军。
吃醉的沈瑞安没有清醒时那么难以靠近,双眼朦胧,却童真得很,望着这个男人,莫名觉得熟悉,可又记不起来自己是否在哪见过。
“将军,我们是不是认识?”
小醉鬼趴在桌子上,纤纤玉指百无聊赖点着男人那双握着酒杯的大手。
苏霆柏身为习武之人,在沈瑞安踏入这园子那一刻便知道了,如今见到今日鲜衣怒马的小状元醉醺醺地趴在自己面前,还不见外地玩着他拇指上的玉扳指,他褪了下来戴在那双纤细的食指上:“喜欢?那便送你。”
那玉扳指在边关比虎符还好用,见玉扳指如他亲临,可号令十万亲军。
不知多少人觊觎这枚小小的扳指,却被他毫不犹豫送给小醉鬼。
宽大的玉扳指挂在食指上显得空荡荡的,沈瑞安垂着眼歪着脑袋盯着玉扳指,然后对苏霆柏笑了笑:“君子不夺人所好,我不要。”
他把玉扳指还给苏霆柏。
苏霆柏感受着玉扳指上的余温,不由摩挲了一会,笑了:“也是,这个对你而言有些大了,不如就要这个吧。”
他不知从哪掏出一个琉莹透彻的镯子,套上了沈瑞安的手腕。
盯着顺利戴上的镯子,苏霆柏神色莫名,声音带着沈瑞安听不出的复杂和惊喜道:“套住了。”
那你就是我的了。
苏霆柏对着几乎要昏昏欲睡的沈瑞安笑,沈瑞安眼皮沉重,下意识回答:“嗯,多谢将军……”
他头一歪,就要磕上石桌,苏霆柏眼疾手快用手抵住,温暖的体温传入掌心,他索性站起来,将人横抱在怀:“小状元,你醉了。” 沈瑞安困得要命,耳边只觉得有风在吹,不适地挥手拍,给了苏霆柏一巴掌。
这一幕快把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