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披着猩红披风骑着黑马凯旋而归,带着数十名亲兵押着俘虏朝着朱雀大街而去,准备去往承天门见皇帝献俘。
越靠近朱雀大街越发现热闹,见到将军仪仗的百姓吓了一跳,噤若寒蝉。
这可是镇国大将军的仪仗!
是了,这月边关换防,镇国大将军也要回京述职。
镇国大将军乃是当今皇帝第二子,与当朝太子同出一母,为人杀伐果断,阵前杀敌无数,令敌军闻之色变。
他从小舞刀弄枪,不爱侍弄文采,也最烦读书人,十岁便背着皇帝入军营,从一介小兵摸爬滚打到了校尉才被发现是二皇子。
此后他长居边关,甚少回京,便是归来也是匆匆待不过短短数日,便又按捺不住回边关。
如今,从十岁儿童成长成如今顶天立地男儿的大将军已经三年未曾归京。
万万没想到遇到了状元打马游街,一文一武狭道相逢。
众人不禁嘀咕,这可如何是好。
大将军向来是看不起文人墨客的,传闻朝廷里几个总是弹劾他的御史大夫的孩子被他打了个好几顿。
如今面对这个文弱状元,又当如何?
众人不免为那状元郎捏了一把汗。
礼部的人也是想到这一点,开道的小吏恭恭敬敬跟大将军行了一个礼。
苏霆柏嘴角轻啧,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眼睛里的不悦仿佛冰山似的化不开,冷冷看着礼部官吏:“本将军奉旨回京,还望礼部诸位避一避。”
礼部的士大夫也知道这位主子不好惹,可是今日又是春闱放榜,按理说,应该撞不上才是,也不知是哪里出了疏漏,愣是撞上了这阎王爷。
礼部大人听着渐行渐近的礼乐,硬着头皮回拒绝:“将军恕罪,下官也知将军劳苦功高,本不敢相拦。只是新科状元奉旨游街,乃朝廷大典、礼制所在。下官职微言轻,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