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外粉丝的表情、声音,脸上的彩绘,两种不同颜色球队的球衣一簇簇出现,靠近场馆,这两种颜色就像洪流淹没过来,能把车流截断。场馆门口媒体长枪短炮,直播车一辆辆排列,架起天线高高得昂向天空。
康纳带白铭和许鸿匀从内部通道走,遇到了不少挂证件的工作人员。大家都神色匆匆,忙中有序,确保一切安排到位。
休息室里不少球员都在做准备活动,脸上还有对即将到来比赛的亢奋。
这些场景让白铭脑子唰一下空白了,嗡嗡的。
康纳跟他说话仿佛隔着一层水膜,他在说他们今晚的流程,待会到哪儿能找到他。
白铭记下了,没想到康纳不紧张,紧张的竟然是他,他怕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康纳,给了他一个用力的拥抱,早早地牵着许鸿匀到观众席上坐下。
他穿着康纳之前送给他的球衣,许鸿匀也穿了一套。
赛场上放着激昂的音乐,压不过几万人喧闹声,比他去过的任何一场冰球比赛都声势浩荡,白铭开始晕人,眼睛里转起小圈圈。
这时更衣室里,球员们已经穿戴好器具。灯光暗了下来,赛前冷静期。
高对抗性的比赛要求球员上场必须心无旁骛,冰球比赛输赢更是在毫厘之间。每名球员都有自己惯用的调节心情的方式。
有人戴着耳机听歌,有人捏着玩具球,有人只是沉静地看着更衣室的地板调整呼吸。
康纳在进行属于他的幸运仪式。 他闭着眼睛,右手捂住自己左肩的数字。左手握着白铭做的冰球,此时隐隐地在他手心里散发出蓝色的光晕。
以前握的是白铭的钓鱼证,更久以前是白铭的画像。
昏暗的灯光在他的睫毛下投了一层影子。
这个数字曾经在暴风雪中为他带来了白铭。每次比赛之前,他都会坐在更衣室座位上闭上眼睛,回想多年前风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