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铭赶紧跑过去,拿棉片蘸酒精,给他擦胡子。
“不是说喜欢胡子吗?怎么要擦?”
“得了吧你。”白铭擦着擦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倒在康纳身上,带动他坐的滚轮椅滑了几步。
“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嫌弃,真的。大胡子怎么了,大胡子很有男人味啊。”
“哪个大胡子?”康纳危险地眯起眼睛。
“你啊!”白铭掰起他的嘴角,又笑了起来。
战术会议结束后,临近比赛,为保留球员体力,训练量减少了,他们留在酒店内的时间反而多起来。白铭朝落地窗下往下看,从各地赶来的球迷越来越多,城市越来越热闹,街道人流如织。
这是冰球职业比赛里历史最悠久的赛事,那座奖杯是所有冰球运动员的职业生涯最高峰。现场会有几万人观看,流媒体直播加起来有千万人。
而这阵热潮的球队核心成员兼队长,此时正不紧不慢在后厨颠勺。
不管外界对赛事如何沸腾,他俩的小日子有条不紊。康纳借用了酒店餐厅的厨房,给白铭加餐。
做饭技巧都是从许鸿匀那里学来的,学得像模像样。
松鼠鳜鱼、碧螺虾仁、蟹粉豆腐,白铭每顿都能多吃半碗饭,还让康纳下锅前给小咪留一块鱼肉,小咪捡了最近加餐的福,迅速成长,白铭一手快捞不住它了。
考后外公送给白铭的橙黄双色百合正在盛放期,摆在阳光洒落的岛台上,看着心情就好。旁边的大螺下还有白铭画的一叠纸。
看起来像一坨随便挤上去的颜料,康纳拿起来,“这是什么?”
“这是大凤螺的软体呀。”本来吃饭两个人坐得就近,白铭贴到康纳身上指给看,“它的左眼睛会从壳上这个缺口钻出来看东西。” 白铭把壳翻过来,给康纳指那个缺口。
“它还有肾脏、心囊、生殖腺和胃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