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一把拽住他作乱脚-踝, 拉直了他的腿。
“啊呜。”
白铭被带动着翻了过去, 在被子上扑了一下。
这晚白铭鬼使神差的一句话没给康纳呛着,倒给自己呛着了。
赛场上康纳hard没hard衣服挡住看不出来,但之后他每次看见康纳给冰球棍杆刃缠绷带总会想入非非。
屋内的康纳在用手指绕着绷带,看见白铭抬眼跟他对视,白铭趴在屋外门缝,探着脑袋,嘬了口手里的奶茶,跑了。
今天冰球队内部开会,普通的赛事少了,但随着到年中最大的比赛越来越近, 大家的氛围也严肃起来。
球队里工作人员和其他来探班的队员亲属都认识白铭了,有时候带个水果、礼物什么的,还会捎给他一份。
白铭在等康纳下班回去吃饭,此时躺在休息室沙发上吹空调,玩游戏机上的像素钓鱼游戏,手机电话响了。
“铭铭呐,课上完了吗?外公煲了鲫鱼汤,给你送去。”
白铭哽了一瞬,“外公,我今天不在学校诶。”
“你又不在学校?”
许鸿匀的声音带了些质疑,不是说上学着呢,怎么天天到处跑。
“我、我跟老师请假了,康纳打冰球需要我在他身边。”
“需要你在身边?他要你跟着干啥?”
“给他加油鼓励呀,康纳不能离开我太久的。外公你不知道职业运动员压力有多大,他紧张的时候我要在他身边拍拍他,他才能好。”白铭对着手机心虚道。
“真的吗?”许鸿匀很难想象康纳那么大块头伏在白铭身上需要安抚的样子。 白铭递交上去请假的理由如康纳所说是当他的冰球助理,老师看见立马给他准假了,只要作业按时交,考试回来考就ok,不耽误两小情侣学校赛场来回跑了,他不想当这个恶人,因为他也要看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