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让你听的原因,宝贝,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这个世界上的恶意分很多种。哪怕你什么都没做错。”
麦尔本家内部很和谐,但周边家族纷争,内斗到头破血流的故事他从小到大听过不少,更离谱的事都时有发生。他听起来没什么,不代表白铭可以接受。
康纳双臂交叠,枕在自己胳膊上,减少一些白铭的压力,“这不仅是针对你的。我只告诉你一件事。他的父亲不是自然死亡,最后一刻不是病床上善终的。他的疯比起他妈妈不遑多让。你还想再听吗?”
“......”
“不想了。”
原来白谦奕描述他父亲病床前的弥留时刻都是编的。
什么懊悔,自责。
那个忏悔的脸全部是他想象出来的......
白铭不想再听了,突然涌上来的恶心让他差点吐了出来。 家族,婚姻,财产,利益,谎言,背叛......
一地鸡毛。
白家把他送到远离纷争的的地方,从这个角度看,歪打正着,也许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
“不对,难道你知道他在猫猫狗狗,一大堆小动物的家下面埋了炸弹,就不管了?那里的工作人员和老板呢?你通知了他们吗?”
黑暗中,康纳的眼里闪烁着不明的光,“他自己给自己埋了坑,我得帮他盖土。”
·
第二天白铭在早间新闻里看到了白家相关的报道。
新闻说白家迅速收割变卖了境外的财产,董事会几个月来内部争吵不断,白谦奕终于控制不住场面了,不知所踪。
康纳找到了他的下落。
他收到了白谦奕的照片,照片是从对面楼的窗口拍的。照片里,白谦奕正躲在一个破烂的小房间,死死地守着监控屏幕,手里握着遥控器,狞笑着,眼里充满了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