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严禁他碰酒精。
于是一群人喝得东倒西歪,手拉手围着烤炉唱跑调的歌。
宋庭樾这个唯一喝饮料的清醒人,被迫被一群疯子拽着跳转圈舞,脸上写满了“陪疯子玩我好累”。
李风情也是其中喝懵了的一个。
他越想越憋屈——被李霁骗了那么多年,跟个傻子似的。
还摔了宋庭樾的三瓶香水。
真是……没天理了。
越想越气,越气越喝。
最后成了一只浑身通红的醉虾。
散场的时候,宋庭樾一个个打电话,把邻居们的家属叫来接人。
等人都走光,他才把李风情背起来,慢慢往家走。
夜风很凉,李风情趴在他背上,像一团刚出炉的糯米糍,又软又烫。 “你俩这小情侣……”半路遇到个喝懵的女邻居,瘫在母亲身上,拿手指戳他们,“什么时候领证啊?一晚上腻歪死我了……嗝!”
她母亲尴尬地拽她。
宋庭樾敷衍地点点头:“快了快了。”
“快了是什么时候?”李风情忽然抬起头,下巴磕在宋庭樾肩膀上,声音黏糊糊的,“宋庭樾,你跟我求婚了吗你就快了?”
宋庭樾脚步顿了一下。
“喝多了是吧。”
“没多。”李风情搂紧他脖子,脸往他耳朵边蹭,“宋庭樾,我被李霁骗了好多年,你说我是不是傻?”
宋庭樾没接话,只是把他往上托了托。
“什么事被他骗了?”
李风情乱七八糟地把事说了。
他竟然因为李霁一句谎话,误会宋庭樾那么久。
“我哥……李霁就是个大骗子!谎话精!挑拨离间的坏蛋!”李风情越想越气,越气就越骂得大声,“要不是因为他说他喜欢白茶味的香水,我也不会误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