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都信,可宋庭樾出现之后,事情变得不一样了,一个靠资助才能读大学的loser而已……”
他顿了顿,嘴角甚至带了点笑:
“风情看他的眼神,我不喜欢。”
于是他做了一个局。
他要毁掉的,不是宋庭樾的命,而是他赖以站立的东西。
“他不是成绩好吗?不是医术高吗?不是觉得自己能配得上风情吗?”李霁说,“那我就让他亲手把人治死,一个,两个,三个……一直治到他自己都不信自己。” 他在药品上动手脚,让戮团在食物里掺致幻剂。
他让一部分人情绪失控,让一部分人保持清醒,让宋庭樾在清醒和恍惚之间反复横跳。
他要的不是宋庭樾死。
他要的是宋庭樾活着,活在自己亲手害死所有人的认知里。
“一个医生,救不了人,还算什么医生?”李霁笑了一下,“一个连自我都崩塌了的废物,还怎么站在李风情身边?”
然后他做到了。
那四年,宋庭樾的确活在地狱里。
而他们的感情一塌糊涂。
……
李霁做这段审讯的时候,宋庭樾和李风情就在隔壁,只隔着一层单向防爆玻璃。
李霁话音刚落,宋庭樾就已暴走。
厚重的防爆玻璃被他一拳拳砸得隆隆震颤,整面墙都在嗡嗡作响。
房间里四个警员都没能按住宋庭樾。
李风情第一次听到宋庭樾嘴里喊出如此多的脏话:“畜生,猪狗不如……”
隔壁的审讯还在继续:
警官对李霁说:“听下来,你就是个极端自私的人。”
“或许。”李霁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我比你们过得爽多了。”
他恨宋庭樾,所以让他生不如死。
他想要权力,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