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成样子。
他前一天只被看守的士兵喂了点吃剩的潲水。
整个人胃里空荡荡,还被腐败食物侵蚀得肠胃难受。
他理智上是做好了准备,身体却扛不住这生理性折磨。
这一整天,他都蜷在木板床上一动不动。
或许是怕他死了,又或许是觉得这“惩罚”已经足够,又或许是李霁“心软”了。
夜晚快要来临时,李霁亲自来接走了他。
那只冰凉粗糙的手一遍又一遍摩挲着他的下巴,李霁似乎对他这副脆弱的样子爱得不行:
“小娇气包……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娇气,才几天就受不了了。”
小娇气包这几个字,李风情也在宋庭樾嘴里听到过。
李霁的语调甜腻又温柔,却说得好像一切都是李风情的错。
李风情躺在木板上没出声。
腹部的疼痛让他无力陪李霁演戏。 偏偏他这副孱弱的模样,似乎让李霁很怀念。
下巴的皮肤已被揉得通红,李霁又低声道:
“风情要是一辈子长不大就好了……哥哥想养你一辈子,做哥哥一辈子的小狗。”
“……”
李风情对李霁的跳跃性思维理解无能。
但他清楚地听到了‘小狗’两个字。
没给李风情太多的思考时间,李霁很快将他带离监牢。
回到地面,早已准备好的‘医护人员’为他扎上了针。
李霁也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饭菜。
饥饿后美味的食物。
李风情清楚这是‘驯化’的一环。
但他此刻依旧忍不住被食物的香味吸引。
口腔本能分泌出无数唾液,干瘪的胃发出渴望的嗡鸣。
李霁并不急着喂他,只把碗放到了一旁去,然后认真地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