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霁离开的脚步一顿。
残缺的那半边脸在晦暗光线下肌肉翕动,声音听不出喜怒:“都这时候了,还关心他?”
“……不是关心,只是,我们离婚和这事脱不开关系,所以我……”
不等他说完,李霁的喉咙里就溢出两声低笑。
声音听起来很高兴:“竟然真是因为这件事离婚的呀。”
“……”李风情不知这种愉悦从何而来,他只咬死了之前的问题:“是哥哥当年做了什么吗?”
李霁在原地笑了半晌。
瘢痕交错的肌肤被下颌的动作扯得扭曲翻卷,像无数条红虫在脸颊攀爬。
直到笑够了,李霁才说:“风情猜猜呢?”
“……”
李风情不想猜。
他讨厌李霁在说到这人命关天的事时,还能笑出来的反应。 李霁也并不想要他回答,只是笑盈盈地转过头来,告诉他:
“不是他以为自己杀了人,是他真的亲手把他们都杀了哟。”
言毕,李霁还眨巴眨巴眼睛,作认真状:
“哥哥发誓,这次真的没有骗你。”
……
……
时间一晃过去三天。
这三天里,宋庭樾没有一刻不煎熬。
自李风情从旅馆房间消失那一刻起,他便再次陷入无尽的ptsd折磨中。
他与灰隼搜遍了所有可能的地点,联合国的搜索网也全面铺开。
可除了监控里李风情被迷晕带走的模糊画面,再无进展。
他的躯体与意志一同瓦解。
睡眠是奢侈品,也是刑具。
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又塞满了浸透冰水的棉絮。
宋庭樾原本到这里是想找寻四年前的真相。
但如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