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害需要提前做好措施,只顾着感受久违的草坪与吊柃木的枝叶间隐藏的粉色的小铃铛。
小鸟不敢抬头去与主人对视,她低头凝视着自己手腕上红色的疹子,一瘪嘴,泪珠滚滚而下。
主人......”
温书寒不由分说地拉着她上了二楼的浴室。女人将幼崽从上到下的外衣解开脱下,仔仔细细地检查以确认她全身确实只有手腕与手背被晒伤。
她在洗手池里注入温水,将褐色的药粉溶在里面化开。幼崽站在矮凳上,乖乖将小臂浸入在药水里泡着。
药水沾在疹子上,清凉感很好地化解了奇痒,小鸟感觉到下身的内裤被拉下来,一时间有些恐惧地绷紧了身子。
纤手在幼崽软嫩的皮肤上摸了摸,温书寒的语气十分平静:“忘记?”
洛蕾塔的声音几乎含了哭腔:的......对不起主人......”
“翅膀,提起来。”
主人......”幼崽发出一声饱含惧怕的呜咽,乖乖将翅膀拉起,以防止其遮挡住屁股。
水豆腐似的两瓣臀因着主人的紧张略略发着颤,温书寒用手臂环住她的腰,惩罚的巴掌便落了下来。
乖巧站在凳子上泡药水的幼崽发出稚嫩的哭声,她的肌肤敏感,饶是温书寒的巴掌落得十分有分寸,那两瓣小臀在巴掌的抽打下,依旧快速变红肿胀起来。
像是一点点加温的炉火,很快便烧出熊熊的热意。
在这种问题上,女人一贯是严厉的,巴掌着肉的声音相和着幼童吃痛的哭声一时灌满不大的房间。
二十巴掌搧过,女孩两瓣小屁股红得剔透,明显地肿出一个弧形。温书寒将手臂放开,幼崽不敢将手自药水里拿出,两只脚丫在凳子上垫了垫,用以缓释疼痛。
洛蕾塔抽噎着将将缓过这阵巴掌的疼痛,用一双泪眼转头望向她的主人,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