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痛的能力很强,裹着一身的白纱布同鹿宝一起站在门口迎接她。安娜挨个亲亲抱抱,将口袋里的糖果每人给了一颗。
她进了一楼客房的门,小鸟无精打采地趴在床上,紫胀的小屁股挨一下都疼,便直接晾在了空气中。
伤处瞧起来比昨晚还要可怕一些,原本鲜艳的颜色淀成了暗红浓紫的淤血,血倒是止住了,臀峰处被桨板抽破了皮,伤得狰狞。
她取来化瘀止痛的伤药,征求孩子的同意,小鸟没有拒绝,甚至将身子向着床边蹭了蹭,安娜心里软了一片,剥了一颗糖果塞进小鸟的嘴里,又拿了一颗放进了小鸟手心。
她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上去,慢慢揉开,床上的孩子发出疼痛的啜泣,她细弱的身子轻轻颤抖着,伤处之外,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脆弱又美丽。
上过药的小鸟不想在床上躺着,安娜抱起她,小鸟将手里的糖果塞进口袋,安娜开口问她:“不吃么?”
小鸟弯了弯眼,答道:“我要留给猫猫,我昨天撞到了她。”
安娜一时觉得她今日乖得过分可爱,忍不住在她脸颊上亲了亲。
今日伤员过多,她哄着小朋友们讲故事,门外突然响起门铃的声音。安娜去将门大开,门外露出芙蕾米的脸。
她带着围巾与帽子,将整个人裹得严实,露出的半个脸颊与鼻子冻得通红,睫毛上还带着霜,看起来像是在外面走了很久。
安娜将她请进屋里来,才发现她提了一篮子的冬莓。 那是一种冬季独有的野果,汁水丰盈,酸甜适中,通常只长在山间,是即便到了季节也不好采摘的零食。
芙蕾米将篮子交给安娜,看着小鸟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女孩抿了抿嘴,开口歉然道:“对不起医生,我又踩坏了你的草药架子,等我的伤好了,我一定帮你修好。”
医生摇了摇头,走过来摸了摸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