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寒的命令有所犹豫,不多时便将东西取了来。温书寒抬手接过她递过来的剪刀,跪在地上的小鸟看到这东西一时骇得大哭出声,她恐惧地将翅膀缩在一起,整个人怕到牙齿都在打颤,口里重复着:“不要剪我的翅膀求求您求求您求求您......”
她的声音悲凄又无助,抱着温书寒的大腿抖成一团。看着她的样子,芙蕾米突然又心疼起来,她有些犹豫地止道:老板......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温书寒抬眸看她,有些懒散地眯了一下眼。她低下头看向几乎哭到崩溃的幼崽,声音柔和:“那你说怎么办?该怎么罚?”
芙蕾米一时哑然。
小鸟哭得直噎,颤声应道:“我错了我不敢了....人打屁股,狠狠打。”
“狠狠打?挨不住怎么办?”
小朋友哭得鼻尖眼角皆是红意,闻言抖了一下,迭声应道:“挨得住挨得住。”
温书寒表情依旧平静:“挨不住,我便剪掉你的长羽。”
小鸟的眼泪再次决堤,在猛烈地摇着头,哭得说不清话语。
“自己去拿。”
小鸟用一只手肘挡住自己无法停止哭泣的脸,起身去房里取属于她的那一块木桨板。
安娜同温湛站在一处,两只小狗鼻观口口观心。
小鸟抽噎着将木板捧过来,自觉地脱了衣裳。由于白化的原因,周身皮肤白得惊人,她跪回到温书寒脚边。温书寒示意了一下旁边的脚凳,小鸟乖巧地将那脚凳抱了来,放在了温书寒最为顺手的位置,而后自己趴了上去。
作为有翼族,她骨节纤细,明明比鹿宝大了两岁多,却要比鹿宝还要矮上一些。她细瘦的双腿绷直,双手抓住脚凳的支脚,将两瓣小屁股顶到了高点。
温书寒将四指宽的桨板贴在她的屁股上,那水嫩到近乎透明的两团软肉在板下瑟瑟地发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