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哑巴?”温书寒想起昨日,幼崽被麻绳高高吊在树上,黑色的皮鞭翻着花儿撕开她的皮肤时,这只幼崽曾发出细弱的哭叫,像是被暴雨淋得奄奄一息的奶猫,发声倒数生命的计时。虽然很弱,但却是切切实实的。
于是她打断芙蕾米脸上的悲悯,笑着反驳道:“不见得。”
芙蕾米对于哑巴小可怜的脑补已经到了她会被扔出门外被教会抓走净化的进度,乍一被温书寒打断,缺乏睡眠的大脑一时有些转不过来,只得跟着温书寒再次进了屋。
病房内,阳光顺着幼崽白色的床铺一直铺在她纯白色的头发与耳朵上,她的耳朵很大,不像是家猫会有的耳朵,耳尖上带着很长的毛,像是猞猁的耳朵。
温书寒坐到床头边的椅子上,向着她伸出手,十分随意地唤道:“咪咪~”
温湛听到这个称呼眉毛一跳,突然想起温书寒似乎在自己小的时候也用过类似“嘬嘬嘬”的唇齿音来呼唤她。
幼小的猫科动物张开蓝色的眼睛仰起头,两人对视的一瞬,温书寒有些满意地弯起眼,小猫崽子关于昨晚的记忆在这一刻彻底重启,她慌乱地挣扎着起身,“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在场的三位女士被她惊了一吓,温湛连忙将她扶起来,小猫顺着她的力道支起身子,双膝弯在地上做出了磕头的姿态。
温书寒见状,示意温湛将她放开。
“这是做什么,感谢?还是在求我?”
没有了外在力道上的支撑,幼崽趴跪在地上,颤颤地缩成小小的一团,身下的坚硬与冰冷让她找回了熟悉的感觉。
她跪在地上不出声,后背的纱布透出红色的纹路。
芙蕾米发出心疼的呼声,开口唤道:“温老板——”
温书寒坐在原处,弯下身去抬她的头,慢斯条理地问:“你是家生子,应当听得懂我讲话?” 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