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想不出除了温书寒要刻意羞她之外的其他选项。而她也早已惯于接受温书寒的所有指令,面对这句话,她并没有犹豫多久便选择了抖着手指将腰带解开。
将裤子与内裤一同拉到膝弯并成功趴在了主人腿上的温湛,从脸颊到脖颈,已然红成了一只虾子。
温书寒用左手将小狗纤细的腰搂住,另一手在她光裸的臀上摩挲了两圈,向着鹿宝笑道:“她是怎么打你的?”
湛姐姐......就是用手......”已经傻了半天的鹿宝似乎在此时终于找回了脑子,“主人.......主人不要打阿湛姐姐......” “用手啊。”温书寒并不等鹿宝后半段的话,她箍着小狗的腰,右手的巴掌便落了下来。
温湛身子僵硬,在鹿宝清脆的童音中,她羞得几乎要将头埋进沙发里,身后的疼痛如川流汇聚,渐渐合流成一片汪洋。
温书寒的巴掌不急不缓,神色似乎是在制作什么美丽的作品,力道上却是丝毫没有放水的意思,她的小狗皮肤软嫩,单单十几巴掌下去,便完成了由白到粉再到红色的转变。
巴掌着肉的声音响在厅内,大量疼痛的汇聚,伴随无限放大的羞耻感,温湛竭力止着声音,整个身子微微发着抖。
终于彻底醒过神的鹿宝大哭着护住她,跪在地上抱住了温书寒的大腿。
“都是鹿宝不好,主人不要打阿湛姐姐!”
温书寒手上的巴掌停了一停,好整以暇地看向哭泣着挂在自己身上的鹿宝,言语平静:“站起来,说说怎么回事?”
鹿宝抹了一把眼泪,抽噎着哭道:“鹿宝肚子饿,吃掉了厨房的圆叶菜。”
“然后?”温书寒挑了挑眉,她的双手摩挲在温湛被搧打得通红的两瓣肉团上,显然并没有将她放下来的意思。
“然后阿湛姐姐说那是晚餐要吃的。”
温书寒在小狗的肿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