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鸟没有心思去看她,心脏咚咚直跳,她僵滞着后背,听到温书寒唤她。
“塔塔。”
她眼眶一热,转头回望过去。
她浅粉色般的双目含着泪,如同冬日里包裹着雾凇的冬莓。
“过来。”
小鸟努力抑制着妄图下塌的嘴角,起身慢慢走到了温书寒面前。
女人手里的戒尺还没有放下,她坐在沙发上,平视着矮小的女孩,淡声问道:“刚才哪只手揉的?”
那双眼中的雾凇在一瞬间融化成水滴落下来,她犹豫了一下,动了动右手。
“伸出来。”
白发的幼崽发出一声呜咽,却不敢在这个时候犹豫,有些颤颤地将纤柔的小手伸了出来。
“啪!”
戒尺稳稳瞄着手心快速落了一下,幼崽哭泣着发出一声痛呼,猛地将手缩了回去。
“再伸。”
小鸟抹着眼泪,十分不情愿地将已然肿起了一道红色尺痕的小手再次伸了出来。
温书寒拉住她的指尖将她的小手展平,手里的戒尺重重在那一道肿痕上再次迭了两尺。
幼崽发出疼痛不已的哭叫,她猛地蹲了下去,将左手盖在右手的手心上,哭求道:“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主人......”
幼崽这个姿态令温书寒有些不快,她拉着女孩的手臂将她提起转了个方向,手里的戒尺连续甩在女孩肿胀的臀峰处。 小孩子哭得激烈,没骨头似的倚在温书寒的手臂上,翅膀下意识便要向下掩。
“翅膀提起来,站好。”
冷淡的命令响在耳边,小鸟竭力止着哭泣声,她乖乖将翅膀立起,露出被抽打得肿胀不堪的小屁股。
“规矩该重新学学了?”
“不不......”幼崽猛烈地摇着头,喉间的哭腔再也控制不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