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腿,沙发上的女人下意识躲了一下,温书寒脸色一冷,沉声道:“别要我在这扇你。”
温湛一顿,双手捧着温书寒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摇着脑袋以脸颊在上蹭了蹭,而后将那只手放在了自己头上。
温书寒被她这一套撒娇蹭得没脾气,干脆坐到她对面的休息凳上,抬手将冰袋扔给她,令道:“自己敷。”
温湛弯下身将裤子挽起,露出一小片被烫成红色的肌肤。
“只红了一点,没关系,我来帮您换衣服。”
见她没事人一样去拿备用的礼服,温书寒神色寡淡:“不听话,回去收拾你。”
温湛取了衣服跪回到她身前为她脱鞋,口里温声道:“我怎么敢不听您的话。刚才站在您东南侧的那位蓝衣先生,好像是德拉萨尔伯爵家的表亲,刚才我看到他故意伸腿绊倒了那只幼崽。”
温书寒一侧的眼眉挑了挑,言语依旧薄冷:“所以呢?”
“主人。”温湛跪在原地,眉目低顺,“求您.....”
女人将带着蕾丝手套的右手放在她的头顶上,声音冷然:“怎么求我?”
温湛不语,伸手解开了腰带。
温书寒见状向前探了下身,捉住面前女人的领带,将她拉到近前,迫使她抬起头。
熟悉的气息吐在脸上,温湛金色的双目映在阳光下,仿佛盛着光,温书寒盯着她这张略显冷峻的脸看了一会,忽地勾唇笑道:“给我换衣服。”
“是......” ......
两人自楼梯上走下来,大厅的钢琴声与舞蹈已停,显然,舞会已经由新的节目所取代。
两人由兽人女仆领着走向前院,宾客们或坐或站围成了半个圈,女宾们以扇挡口,三两调笑着。
德拉萨尔家的伯爵夫人见她走过来,笑着迎上来,将她领到了最适宜观看的位置。围观的圆心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