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的力道,额上沁出豆大的汗珠。
越是压抑,就越是情动,尤榷起伏反复地越来越快,下坐的的部分越来越深,医生的控制力是惊人的,哪怕她屁股扭得再欢,他也能把持得住,身体稳稳不动,连呼吸都是轻轻的。
快感阵阵袭来,弯弯的龟头不断探索着各个不为人知的点位,终于来到了凸出一块硬肉的宫颈。
刚顶一下,尤榷就又哆嗦了起来,她紧紧扒着椅子,浑身毛孔大开,恨不得放声浪叫。阵阵水声中,褚砚执桨慢划,动作稳而有力,每一下入水、推水、回桨都自成节奏,不疾不徐。
清浅又绵长的水波在空旷的溶洞里一圈圈荡开。
他素来喜静,尤其偏爱这种与世隔绝的幽谧。
没有镜头外的喧嚣,没有粉丝的呐喊,没有剧本里的条条框框,只有桨叶破水的轻响、钟乳石滴落的水珠声,和溶洞深处漫上来的、带着湿意的凉。
他看着那些微光或聚或散,心境愈发平和,紧绷的肩线松弛下来,周身那层疏离矜贵的冷意,都被这静谧柔化了几分。
只是这份安然,很快被一抹幽香搅乱。
尤榷身上软媚的气息随着船身轻晃,一缕缕缠上他的鼻尖。
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距离,他却莫名觉得空气变稠了。
褚砚极少会这样心猿意马。他惯会藏情绪,惯会端着那副矜贵清冷的模样,然而那缕缠人的幽香,正随着每一次船身摇动,往他这边飘。
无孔不入。
他微微垂眸,强行将注意力拉回,试图用单调的划桨节奏,压下心底那点不该有的浮动。
此时,水道骤然向右急转。 他方才划得太顺,已经划出了固定的频率,一时竟没能及时收力。
等他抬眼看清前方暗礁时,已经晚了半步。
“砰!”
整叶木船狠狠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