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倒映,石纹在微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光点落在他们身上,把睫毛和发丝都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黑暗不再是黑暗了。
是盛满了光的容器。
尤榷手里的玻璃罐忘了举起来。她就那么仰着头,看着那些幽蓝与荧绿交织的光点,像一整条银河在溶洞里缓慢流动。
萤火虫的光是冷的,落在皮肤上却像温柔的触碰,一下,又一下,像是黑暗中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轻轻抚摸她。
“好看吗?”
声音从身侧传来,是索尔兹。
她偏过头,萤火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切割成无数个温柔又专注的瞬间。 “好看。”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不知是在说萤火虫,还是在说别的什么。
索尔兹笑了一下,往她这儿挪了半米。
这半米甚至没有让竹筏晃动,但她感受到了——他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这是一名绅士,他们之间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距离,像那些萤火虫落在水面之前,悬停的一瞬。
她悸动了一下,没有躲。
他的手指忽而轻轻搭上她的手腕。
拇指按在她脉搏跳动的地方,一下,两下,叁下。
“看来我的感觉没错,你的心跳,也很快。”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她的后颈。
船身微微晃了会,搭在她手腕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变为了握。
尤榷的心跳好似加速了些,都跳动到了那骨节分明的触感之下。
她忽然想知道,被这双手真正拥抱,或者……插入,是什么感觉。
“尤榷。”
另一个声音从对面传来,低低的,像是从黑暗深处浮上来。
她抬头,撞上褚砚的目光。
那些光点像是听懂了他的召唤,纷纷从他身后涌出来,在他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