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尺度,可怜到变形的花唇躲也躲不掉,被无坚不摧的巨蟒拉扯在撕裂的边缘。
但每一次抽出的空档,穴内又会爆发出强烈的饥渴,它已经承受并且逐渐习惯那份饱胀。
而刮入时媚肉与淫液又如巨浪翻涌,更别说顶到极限后那骇人的深度又次次炸药似的撞进她的子宫。
直击天堂的美意从深处往外扩散,让她欲罢不能,浑身震撼。
激情澎湃的拍打磨得两人的下体火花四射,明明是平稳的节奏,尤榷却冒出正在大海上颠簸的错觉。
窄小的洞口被巨物反复冲击,他还是收着力的,单凭这没有任何花样的原始肏法,她就爽喷了好几次。
按理来说男人的耐力应该比普通人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但某一次重击,尤榷缩得几乎要薅掉他一身皮,前所未有的快感迸发而出,异常地击溃了他一贯骄傲的自控能力。
身体不听使唤地用力撞击,开始了疯狂的冲刺,粗大黑亮的肉刃大开大合地暴戾干入,速度越来越凶猛,并且拳拳到肉,只撞刚刚收缩得最活跃那处。
“啊、我不行了、要被干死了……”
“啪啪啪啪啪……”
狰狞的肉棒野性勃发,剧烈的快意实在窜得夸张,尤榷翻起白眼,嘴角都流出了津液,小手无助地抠着他的肌肉,感觉自己已经被这强悍的力道和速度给捣烂了,五脏六腑在恍惚中也顶错了位。
肚子高高鼓起,已经承担到不能够再继续肆意的程度,没过头顶的疯狂让本就在憋气的大脑完全缺氧,不消五分钟,尤榷耳朵嗡鸣一声,彻彻底底的晕了。
等她醒来,阳光已经透过窗帘边缘漏进来一条细细的光。
低头一看,她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花穴肿得一碰就疼,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绯红一片。
她探下去摸了摸,发现那儿没有失去意识前那种滑腻到拉丝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