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软肉的一阵狠颤。
女人大叫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兜头灌下,浇到敏感的马眼。
他咬着牙低喘起来。
骚肉迅疾地裹绞着吞入的部分,绵长而剧烈的抽搐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冲击。
“啊啊啊,我不做了…不要了,你出去啊,太大了,还没有进来我就高潮了,太恐怖了,只要你出去,我发誓再也不会招惹你……”
“不行。”沉重的呼吸落在她颈间,他按捺不住掐紧了她,把她拥得脚尖踮起。
“那……那能不能、呜呜,不要用这个姿势……去我房间好不好,我想在床上……”
女孩娇弱的哭泣太令人疼惜,宣侯松了力道,油亮狰狞的棒子抽离穴口,凹凸不平的棒身反推着媚肉,带来被剥开一般的战栗。
他托着她的身体,忽然想起了今天下午的事情。 “可以不用这个姿势,但我不想去你房间。”
“嗯哼、为什么?”
男人的喉结来回滚动了一下。
倔强地沉默着,把她提起来,放到洗手台上。
“啊!”滑溜溜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让尤榷起了一个激灵。
浓郁魅人的幽香萦绕整个鼻腔,他低头看着她的腿间,粉嘟嘟的花穴干净无毛,花口已经肿胀起来,可以看见内里翕张的嫩肉,莹亮反光的淫液顺着白皙饱满的臀肉流淌而下,看起来十分可口。
男人的目光变为了好奇,直勾勾盯着那里。尤榷羞耻地把腿合了起来。
宣侯伸手,掰开她的腿根,头部塞进大腿之间,滚烫的呼吸吹在花穴上,近距离地观察着。
这份视线如有实质,让尤榷湿得一塌糊涂,花穴更是会呼吸般伸缩自如。
接着,尖锐的齿尖不收力道地咬住了突起的花核。
嗯唔......
男人的胡须扎在软嫩娇柔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