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挺立,贴上了她的臀肉。
尤榷眯起眼睛,扶着架子,腰塌下去,蜜桃似的屁瓣撅起来,邀请那根蠢蠢欲动的东西。
回应它的,是一记清脆用力的巴掌。
“嗯!”尤榷愣了一瞬,转过头去看他。
他单手撑在她身侧,阴影垂下,冷峻的脸庞目光如刃,危险而极具侵略性,声音低哑:
“尤榷,你想让我干你?是,或者不是。”
他好奇怪,明明身体形成了一个暧昧的牢笼,脸上却没有一丝欲念。
尤榷恶劣地顶了顶他粗硬的下体,不答反问:
“如果我说不是,你会走吗?”
“呵。”
他答不出来,索性遵从内心的冲动。像拎小鸡一般抓起她,几个跨步就到了洗衣间。
尤榷很讨厌被禁锢的感觉,但他的手就像是一圈铁,钳住她了再挠也挠不开,她甚至猛烈地踹他了几下,但他自始至终没有说话。
关上洗衣间的门,他拉下裤子,健壮有力的双腿之间“唰”地弹出一根狰狞的巨物。
尤榷倒吸一口凉气:“乖乖……”
不开玩笑的说,她之前睡的男人都算是十分傲人的,但宣侯这根是最大最粗的。
龟头跟鹅蛋差不多,马眼似乎都比常人的长一些。又挺又硬的柱身攀附着交错的青筋,气势凌人。
她瞬间就激动起来,也不反抗了,盯着这根小臂粗的性器眼睛眨也不眨,热流不受控制的涌动,花穴深处泛起熟悉的瘙痒。
宣侯看着她的反应,内心隐隐冒出一分满足。
这是他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露出自己的性器。 看她的表情,他没有输给别人。
“尤榷……我再问你一遍。你想,还是不想?”
嘶哑的声音传来,铁杵在花穴边缘徘徊,尤榷已经软成了一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