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姜芮帮她挑着。敖泊颂和索尔兹并排走,宣侯和褚砚靠后一些,一左一右,听落在最后边的盛岱、墨菲、尤榷互相打趣,回忆他被打的痛苦。
闹哄哄的声音飘在风里,直到下坡,视野忽然一敞。
整片大海撞进眼前。
清爽的海盐味盖过了牧场的青草气,黄昏把天空烧得梦幻,橘粉、浅紫、蜜金一层层晕开,落日悬在海平面,把塔斯曼海铺成晃眼的金带。
信天翁张着长翅安静滑翔,浪一层层推上来,碎成银白。
“哇——”
大家安静下来,眼神被霞光染暖。
“快看!那是不是海豚?”
远处水色里,几道银灰背鳍的豚影跃起,追着落日游去。
尤榷想往前凑,脚下一滑,踉跄了一下。
褚砚和宣侯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左右扶了她胳膊一把。
身后的盛岱慢了一步,指尖只是轻微一碰。
尤榷抬头,撞进褚砚眼底。
黄昏的光勾勒着他俊美无暇的脸,平日里冷淡的眼神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她和整片红色的晚霞。
她长睫颤了颤,他视线很快收回,像一丁点的星火,稍纵即逝。
“小心。”宣侯扶着她,声音很低。
尤榷连忙站稳:“谢谢。”
盛岱眼底掠过一丝轻浅的失落。
墨菲眼神转着,看着前后左右四个人,捂着嘴巴,一脸嗑到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