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态度不言自明。
韩砚咬咬牙,连忙作揖道歉,“是在下冒犯了,只是担心姑娘不便……”
“医者面前无女男,闲人出去吧。”
一句话干脆决断,不留韩砚再辩驳,他向来在九松说一不二,如今被一句“闲人”打发,神色难免有些无奈,但看了看榻上脸色煞白的明辰一眼,到底还是退了出去。
一出门,看见白发老者正坐在石阶上晒太阳。
韩砚觉得这一老一少真是古怪至极,心下疑惑,想出声询问,又略带犹豫,毕竟刚刚已经触了医女的霉头,没必要再得罪了这位老者。
看他原地踌躇,老者不紧不慢地抬头,眯着眼打量了两下,叹着调子道:“呔,这日头正好,敢问小兄弟有何贵干啊?”
言下之意就是他挡光了,让他上一边转悠去。
韩砚没想到自己这么小心还连碰两次壁,支支吾吾道:“确有一事,敢问……前辈为何不进去?”
这次轮到白发老人奇道,“进去?老身是赶车的,进去做什么?”
原来增城的名医就是这位医女?韩砚当真是小觑了。
屋外两人互不打扰,屋内医女却已经叁下五除二剪开了王星的缠胸,“勒这么紧,没烧死你都算运气好。”她嘀咕着,腹诽这个韩家公子架子不小,脑子却不太清楚,照顾了一天一夜竟不知道师弟是女郎。
王星从藏书阁回到寝房就重新缠了胸,至今几乎已经两日了,一对被闷得通红的酥胸松了绑,软软糯糯得见天日,懒懒得摊在胸前,勒到发白的乳晕也逐渐回血,再次鲜红欲滴起来,不禁舒服得“嗯哼”了一声。
医女转身捧出药罐,调制敷在王星胸口,被热气一薰,王星喘息渐匀,不省人事的模样终于缓和许多。但这只是开始,她不敢耽搁,将被子掀开大半,顺着刚剪开的口子,撕拉一声,把王星的里衣全部扯掉,从平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