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外?”
“暂时还不清楚。”
“哦。”
季沨又想起,莫声闻不久前才说过,在她十岁时,她们就已经联系不上季雨晴了,季沨问:“你们怎么知道?你们不是早就不联系了?”
莫声闻说;“确实不联系了,我们发微信给她,她从来不回。但是在四年前,也就是你十叁岁的时候,我和清辞收到了她的一封信,里面既有写给我的内容,也有写给清辞的。”
“纸质来信吗?”
“是的。”
“好古老的方式。”
林清辞说:“季老师有写作的爱好,也喜欢写书信,不过一般不会真的寄出去。”
季沨问:“信里写了什么?”
莫声闻说:“你要不要自己看?清辞猜到你可能会问起季老师,以防有什么需要,她把信带过来了。”
“隐私吗?”
“有点隐私。”
“那我就不看了。”
“好的。”
过了一会儿,季沨又忍不住瞥了莫声闻一眼:“莫老师,你向我复述一下。”
“有点……难以复述。”
“那你朗读。”
“你不是说不看的嘛。” “不看,没说不听嘛,我还是想听。”
莫声闻摇头:“在车里读吗?我会晕车的。”
季沨说:“这可以算作你做第二件好事,莫老师,加油。”
林清辞握着方向盘,说:“现在高速上没什么人,我的车是匀速开的,和火车差不多,你读吧。”
莫声闻只得从林清辞的包里掏出那封信,里面有叁张信纸,她打开手机手电筒对着信纸,问季沨:“你要先听哪个?”
“先听给你的。”季沨觉得季雨晴写给莫声闻的信,情感浓度会淡一些。她的心脏跳得飞快,虽然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