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认真听讲，下课完成作业？”季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她总感觉，说“就是那么学的”有点欠揍。

“呀，真是朴实无华啊。”

突然，对方话锋一转，压低声音：“你和曾校长是不是很熟……” “啊，啊……”季沨一时语塞。

两人拦着季沨，说了好几分钟，才放她走，下楼时，季沨听到身后传来窃窃私语：“什么都没问出来嘛。”

出了教学楼，她看到苏芷默默站在一棵梧桐树下。

苏芷淡淡地问：“我等了你五分钟，你们班今天拖课了吗？”

过往季沨班上是从来不拖课的。

季沨耷头耷脑地摇头：“没有。”

“我们班今天上午最后一节课是历史课，这个老师没拖课，我还想和你早点去食堂，抢个好位置呢。”

“对不起。”

“你在忙什么？”

“有两个同学和我说话……”

苏芷说：“我从来没有让你等过，每次有人在你等我的时候缠着我，我都会跟他们说，抱歉，我女朋友在等我。”

“对不起……”季沨更难过了，脑袋垂得更低。

苏芷深呼吸了一下，问道：“她们和你搭讪什么？”

季沨不回答，这种与她的140有关的话题，她很想在苏芷面前避开，虽然她知道她逃不掉。

见季沨的目光躲躲闪闪，苏芷挑眉：“怎么，向你表白了？”

顿时，苏芷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从没听过作为“倒数第一”还得被抢女朋友的，太气人了。

季沨惶恐地否认：“没有没有。”

“那和你说什么？”

季沨小声说：“他们问我数学怎么学的……还有，认不认识曾校长。”

“哦——”苏芷点头，她对八卦兴趣不大，但是她也很关心这个问题：“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