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和脸色一样冷,“把世女锁进柴房!”,拽着顾宋章就要去酒馆。
元柳哪里愿意,哭嚎着扭身挣扎,鞋都飞出一只,几乎是被亲兵拖着走。顾宋章不忍,回身要人把她抱下去,却被柳修颖怒声喝住,“让她自己走!我们这样对得起青姐吗?”
好在他们刚出府门,便听马蹄疾落。豆豆也被找回来了,被人从马上抱下,眼眶红红的。
“柳姨。。我娘,是不是炸死了?”
这个问题,柳修颖必须否定,斩钉截铁的否定。哪怕她也会质疑自己的判断。她俯身牵起豆豆的手,郑重道,“不是。”,又掏出手帕给她擦了擦泪,“豆豆,你和我来。”
路过柴房,元柳嚎的哭声震天,声音都哑了。柳修颖见顾宋章急得抓耳挠腮,“得了,你就惯着她吧。”
豆豆也吸了吸鼻子,“柳姨,是我带元柳出去的,对不起。。”
柳修颖看顾宋章快步往柴房里冲,摇摇头,“这肯定也是她的主意。”
有些事情没法和小孩子说,更何况是她亲娘都要瞒住的事。“豆豆,你知道探子吗?”,柳修颖只能把故事从另一面讲。
“知道,娘说过,所以让我不能暴露身份。”
柳修颖点点头,“对。前线艰难,你娘虽下落不明,可一定还活着。我想,她是隐瞒身份,潜入西边去了。等她觉得时机合适,就会带着情报回来的。”
豆豆瞪大眼睛,又问,“作探子比打仗危险么?” 柳修颖忍住要叹的气,“我们要相信你娘,对不对?”
折腾了一夜,豆豆受的惊吓太重,早早便睡下了。柳修颖看她睡熟,才起身回了自己屋里。顾宋章正在给元柳上药。她爬上柴堆,想从窗户跳出来,却滚了下去,擦地腿上一道道血痕。顾宋章嘴上是训着元柳,面上却心疼的紧,明明涂药就行了,还要给她缠上纱布,说什么可别留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