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早被贼人攻陷了,兄弟都死在了战乱中。几个老婆当中,唯有潘金莲的老娘健在,可她最恨的就是老娘。童年的伤痛,让她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这些西门庆自然清楚,可他哪有心情想这个。他也不知道关心别人,他只关心自己的欲求。等到吴月娘上了轿子,他立即把玉箫叫了过来:“丫头,去帮我办件事。”
这种事他不宜出面,只能找人从中牵线。万一人家不愿意,也好有回旋余地,不至于太难堪。作为大户人家的主子,多少得有一点逼格,不能自贬身价。
玉箫捏着嗓子娇滴滴地问:“爹,您要小的干啥呀?不好的事可不能做哦。”西门庆捏捏她的嫩腮:“你去问问蕙莲,就说你爹想要她,问她愿不愿意。”
原以为是要宠幸自己,没想到却让她拉皮条。玉箫自然不情愿:“爹,这种事小的可不敢乱问,您还是另找他人吧。要是给娘知道了,还不打死我呀。”
西门庆笑嘻嘻地问:“你吃醋了?”玉箫扭扭小腰:“这宅里老婆、丫头一大堆,哪里轮得上小的吃醋?我们做丫头的就是这个命,能轮上一回已经是天高地厚了。”
西门庆拍拍她的头:“放心,不会亏待你的。这里有二两银子,拿去做件衣服吧。以后没钱花就来找我,保证不让你空手。”玉箫一听便笑了:“爹就知道拿钱堵人家嘴。”
西门庆捏了捏下巴:“下次我用别的堵。”玉箫转身就走:“我才不稀罕呢,给娘知道又要骂了。”西门庆一把拉住了:“你先等一下,我找匹蓝缎子给你带去。”
玉箫有点不明白:“爹,你说你送啥不好,干吗要送蓝缎子?”西门庆笑着解释:“前天我看她穿件红棉袄,下面却配条紫裙子。那红和紫怎能搭配呢,看上去怪模怪样的。”
玉箫小嘴一撇:“那条紫裙子还是向我借的呢,她的都旧得不能看了。”西门庆有点感慨:“看来来旺挺忠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