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思了。”李瓶儿连忙表示:“那我就多出一点。”说完便让迎春开箱拿银。事后潘金莲称了一下,一两二钱还多。
孟玉楼伸手袖了起来:“我再去找李娇儿和孙雪娥。”她刚把意思说了,孙雪娥便苦着脸说:“我是个没时运的人。汉子终年也不到我房里,哪有什么银子啊。”
孟玉楼冷笑道:“照你这么说,汉子天天睡我房里喽?”孙雪娥知道不拿不行,只好拔下一根银簪子。事后孟玉楼也称了,四钱都不到。等她找到李娇儿,人家干脆说没有。
孟玉楼还得曲意奉承:“二姐说笑了吧,谁不知道你是管钱的。”李娇儿两手一摊:“我不过是个摆设罢了。银子是大房给的,我只是过把手而已,难道还能多出来吗?”
孟玉楼抬脚就走:“既然二姐不肯拿,那就当我没有来过。”李娇儿不敢再拖延,只好转身去了房里。结果银子是拿了,可份量还是不足,只有四钱二分。
本来她想做点好事的,现在却惹了一肚子气。潘金莲有点幸灾乐祸:“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这两人都是只进不出的主,你找她们要钱,等于是找铁公鸡要毛!”
孟玉楼没有再叨叨,只是把银子交给了玳安。有些事不能说得太多,说多了容易惹出事非。相较于潘金莲,孟玉楼没有明确的敌人,她更愿意做个和事佬。
等到酒菜都准备好了,几个小老婆这才到前厅取齐,然后齐刷刷地去了上房。西门庆往太师椅上一横:“奇怪啊!今天怎么这么齐整!是来给我老人家磕头吗?”
潘金莲高声回道:“哟,好个老气的孩子!你以为是为你来的?我们是给大姐出气来了。”西门庆哈哈大笑:“看来老婆多也挺可怕。这要是合起心来,还不把我给吃了。”
潘金莲眉毛一挑:“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大姐可不是一个人,身后还有我们几个撑腰呢。”孟玉楼笑着劝道:“五丫头,不要再斗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