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了。之后便向李瓶儿建议,说八月十五是大娘生日,让她想办法套套近乎,也许还有转圜余地。
李瓶儿一听喜出望外,立即准备一份大礼,总共花了近百两银子。她自己不好出面,便让老冯作为代表。老冯自然不能违拗,只能押着一大担礼物过去赔罪。
其间觍着脸赔着笑,硬是把当初怎么生病,又怎么找大夫医治,又怎么被骗说了一遍。西门庆听了也很纠结,不知是要还是不要?要了吧有点恶心,不要又舍不得。
老冯还在不停地解释,说与蒋竹山已经断干净了。还说李瓶儿现在怎么怎么后悔,请他无论如何要原谅一回。还回溯他们之间的恩爱往事,以期唤醒他的同情心。
西门庆恶狠狠地骂道:“现在想起我的好了?我有那么容易倒吗?我西门庆强着呢!”然后便命令玳安,“明天你带几个小厮过去,把那个不要脸的抬过来。”
老冯赔着笑脸问道:“玩花楼盖好了吗?当初是专门为她盖的,总不能让给别人吧?”西门庆不耐烦地说:“什么‘玩花楼’、‘玩叶楼’,就在耳房里住着吧。”
第二天一早,玳安便领着小厮去搬东西。前后忙了叁四天,才搬个差不多。李瓶儿也是自己上的轿,一路上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只听到“沙沙”的脚步声。
等她到了门口,连个接的都没有。街坊邻居都在边上看着,一个个是议论纷纷。李瓶儿心里怕得要命,不知会有怎样的灾难。可现在已经回不去了,只能硬着头皮等待。
吴月娘几个都装不知道,还管住丫头不让乱跑。只有孟玉楼有点心软:“大姐,您是一家之主!您不出去接一下,她怎么好进来呢?万一再赌气走了,那笑话就大了。”
吴月娘冷冷一笑:“走了才好。这女人太势利了!当初拼死拼活要嫁的是她,后来不声不响反悔的还是她。如今见我们家没有遭灾,又巴巴撵了过来,你们说还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