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穷吧?这新年大节的,怎能让大官人自掏腰包呢?”
别看她嘴上说得坚决,手却不由自主地伸了过来。等到银子握在手心了,她又把拳头往前伸。这一推一让,银子便掉落在了地上。搞得她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
应伯爵忍不住取笑道:“您老人家还是收下吧,哪有老鸨不爱钱的。万一大官人不给了,您又要说人家抠门了。”孙天化嘲笑道:“您就别装大方了,有个姿态就行了。”
祝念实听了也跟着起哄:“说起这老鸨爱钱,我讲个笑话给你们听听。”应伯爵不得不提醒:“不要含沙射影啊,当心被骂。”其他几个一听,全都把头转了过来。
祝念实依旧不肯放弃,非要把故事讲出来:“说从前有个公子哥,整天在院里饮酒嫖宿。虽然那些小娘们都很奉承,可他心里还是不踏实,总觉得是爱他的钱。”
说到这里,他朝李桂姐瞟了一眼:“有一天,他扮成乞丐模样混进了院里,可坐下来半天也没人搭理。那人只好央求道,‘鸨妈,小的饿得不行了,求您赏口饭吃?’”
“老鸨板着脸说道,‘瓮里没有米了。’那人又继续试探,‘鸨妈,求您打点水洗把脸?’老鸨还是板着脸,‘水缸早上刮过了,要洗自己到外面沟里洗。’”
“那人伸手拍出十两银子,大喊大叫站了起来。老鸨一看立即上前伺候,‘姐夫洗了饭吃脸。’发现自己说得不对,老鸨连忙修正,‘姐夫吃了脸洗饭。’”
这个笑话确实很应景,众人一听全笑翻了。只有李桂姐冷着脸逼问:“祝麻子,有本事你也拍出十两银子?只要你能拍出银子,不要说帮你洗脸了,就是洗屁股都行。”
祝念实自然不敢反驳,只好尴着脸笑了笑,转过头和应伯爵搭话去了。西门庆知道李桂姐脾气大,搂在怀里不停地安慰,让她不要和这帮地痞无赖计较。
李桂姐坐了一会儿,便到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