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就该庆幸蓝渊目标只是发泄掉欲望,不会跟沉岸一样对她上身动手动脚,要不然她现在就是条死鱼。
趴在沙面,照着日光,回顾片刻。没有厌恶,好像习惯了,对这种事的发生也没什么感觉,有点沉浸啊...
单手撑地,无趣地在沙上涂鸦,鱼尾、胸肌、锁骨,俨然是鲛。却不知哪位鲛,头部只画圈圈省略带过。海水袭来,未完成的画作被吞没,空留沙。
看海水扑上来的高度,再待下去夭容将被这涨退潮吃掉,连忙撑起上半身,匍匐前进。两腿又酸又软,感觉真成了鲛人,正在努力上岸的鲛人。
找好干沙地,夭容大喇喇张开双臂平躺,拥抱大地。这片大地刚才见证她被内射、被强制做爱,也没什么反应,继续旁观者的见证。
俗话常说,人生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夭容掰着手指头数数,都不知道第几次了。管他的,做一次是做,做五次也是做。如今也不住在村子里,那些传统的贞操观就抛到大海里,系去了了。
等到身体恢复元气,夭容就起身离开,没有任何留恋。
...
洛言坐在沙岸,面朝大海,晃荡鱼尾。控制幅度,用尾鳍捧起海水,朝空挥舞,落到头顶。清凉的海水渗透皮肤每个角落,他的身躯就吸收每滴水。
波光粼粼的鱼尾鳞片,被清洗透彻,每个鳞片都是相互堆迭,看过去是成堆扇形的累积。
他正等待某人。
想也不用想的某人,夭容。二者虽未相约,但他知道她会来。
也确实,来了。 白衣荡入视野,顿住。昨日看还及膝的长裙,左短右长的出现,凌乱的锯齿状于下摆挥舞。
见此情此景,洛言担忧着急的提问:“你的衣服...这是怎么了?”
夭容摸了摸后脑,揉揉鼻子笑道:”跌倒摔的,不小心就被树枝扯坏。”这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