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没有反应,连看一眼也懒,空留夭容一人欢喜叫唤。
她连续喊十几声,喊到累了才终于进入正题。
“那个,蓝渊...我还能再吃一个海胆吗?”他们都这么熟悉,就再给几个吧,她还想吃阿。
蓝渊也不是什么吝啬的鲛,大大方方给夭容,虽然是用丢的,但总归也有帮她拆好。
夭容二度开吃,比上次吃得更快,没了。
她发出声满足的叹息,举着海胆壳:“还要!”跟以往和沉岸吃饭时一样,每每还想吃时她都这样,举着碗说还要,沉岸便会帮她承好饭,还回去。
现在面前的人可不是沉岸。
“自己去用。”蓝渊也是有自己的脾气,他不是什么需要摇尾乞怜的弱小生物。
夭容可不会拆,但她脸皮厚:“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拜托拜托,蓝渊蓝渊~”她在他耳旁用魔音穿脑,骚扰蓝渊。
习惯独处的蓝渊哪门子受过这样的酷刑,快速拆给夭容吃。后续夭容吃,蓝渊也吃,夭容吃完,蓝渊拆,夭容吃....无论多少的海胆,都被他们分食干净。
心满意足,夭容把这鲛人多危险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心里也将他设置成:好鲛。
站起身,拍拍沙子,转头就要回去。
戏剧化的时刻出现了!跌倒。 夭容整个人跌到蓝渊身上,蓝渊没有防备,大半条鱼尾只有尾鳍还在水中,上身赤裸。夭容的手为了找寻支点,贴在他的胸前,腰部是坐在他身上,看起来颇有女上男下的样貌。
跌倒的原因已不必深究,现在该研究如何安全离开。
夭容身下是紧紧贴到蓝渊身上,臀部能感受到鳞片粗粒,腿半跪着黏到沙子,极为不适。五指所触的位置则是软乎乎,妙哉妙哉。胸大又软,躺上去铁定不错,没有发力时的胸肌软的真不像样。
也就这种时刻,夭容忽地才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