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实地守了一晚上的岁。吃早饭时,她接连不断的哈欠引得一片侧目。
不过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
林重安坐在她对面,动作一如往常,视线也是没分给她一点。
“……妈,”林玉鸣将手机递给林恕,“亚瑟想和您拜年。”
口音浓重的普通话吸引了林万山的注意力,她听了半天才都没能分辨出说了什么。林重安的父亲是个在香港律所工作的比利时人,虽然能讲粤语,但普通话还是不太行。
林恕礼节性地笑了两声后,将手机还给女儿。林玉鸣接过,将手机推向林重安,“你爸爸有话和你说。”
对面的声音立刻热切了起来,听不懂这对父女说的是什么语言,林万山百无聊赖地转移视线,盯着面前的汤发呆。
说了一会儿,林玉鸣挂断电话,将手机收起,“亚瑟他有个叔叔在瑞士经营雪场,今年客人不多,问孩子们有没有兴趣趁着假期去滑雪。”她扫了一圈桌子,看向林霖,“你也一起?辛苦了一年,放个假嘛。”
林万山抬起头。阿尔卑斯山?还是哪里的雪场?她去过欧洲几次,但大多时间都是在酒店等妈妈结束工作。
“我想趁着假期训练。”她还没开始畅想,林重安就把她的梦击碎了,“没有时间。”
林万山戳了戳盘子里的年糕。
平常也就算了,林重安难道假期也不能歇一歇?还是说,哪怕只是同行,林重安也不乐意?兴致彻底没了,林万山一边不动声色地向林重安翻白眼,一边在心里骂她:换做陆圣之,别说训练,哪怕天上下刀子,林重安也会上赶着去吧。
“坚持是好习惯。”林恕给这件事定了性,“万山想玩的话,哪里不能玩?让小霖带着她,我出钱。”
“哪能让妈出钱。”林璆笑,“万山也不能光想着玩了。高二正是学习的紧要关头,趁着寒假迎头赶上才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