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英挑眉,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凌青已经端着餐盘走了过来。她自然地在林重安旁边的座位坐下,将餐盘稳稳地放在餐桌上。她看了一眼对面的燕英,礼貌点头,“你也在啊。”
燕英维持着脸上的笑容。
凌青没有注意到气氛的微妙,转向林重安,“你昨天说的那件事——”
“抱歉。”燕英突然站起身,“我有个作业还没写完,先走了。”
林重安抬头看她,燕英已经端起餐盘,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总之,照顾好自己。”
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开,甚至没有等两人回应。
莫名其妙的说法让凌青“啧”了一声,“她怎么了?”
“不知道。”林重安收回视线,拧开燕英留下的果汁喝了一口。可能是冰镇过的缘故,她尝不出任何味道。
“随她去吧。”凌青盯着林重安手里的玻璃瓶,“好喝吗?”
“想尝一下吗?” 凌青刚伸出手,餐盘和桌面的碰撞声第三次响起。白澈在林重安对面的座位坐下,将餐盘放好。坐下后,她的视线先是落在林重安身上,然后才转向凌青,像是才注意到她一般,“你也在啊。”
近乎挑衅的语气让凌青皱眉看向白澈。短暂的对峙后,白澈低下头。
对自己那么嚣张,偏偏害怕凌青?白澈的两副面孔令林重安有些想笑,自称“失去一切”的人,看来也并非那么无所畏惧。
被这样一个欺软怕硬又怯懦的人控制住,无论过去还是现在,真是太屈辱了。
休息室距离教学楼有一定距离。等林重安到那里时,白澈已经站在门口,怀里还抱着几本书。
看起来真的像是要学习。
“好慢啊。”她抱怨道,“明明上的是同一节课。”
林重安没有回应,转身打算刷卡。陆圣之的学生卡被放在背包夹层的深处,一时间有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