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时,她看到了凌青受伤的表情,“……对不起。”
她不知道凌青能不能听到。
回到房间,林重安看了一眼手机,已经超过了放学时间。
身上的运动服混杂着雪水和汗水,令她无法再忍受下去。她几乎是逃进了浴室。热水冲刷过皮肤,林重安闭上眼睛,却发现这样更容易想起昨夜的一切。白澈的抚摸,白澈的呼吸,白澈强迫她做的那些事……
睁开眼时,视线落在大腿内侧。皮肤看起来完好无损,没有任何痕迹。但她能感觉到白澈的触碰。
林重安抬起右手,看着自己的指甲。修剪得整齐的指甲边缘,在浴室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她将指甲按在大腿内侧,那些感觉被污染的皮肤旁边。
用力划过。
皮肤表面出现四道白痕,很快变成红色。刺痛感清晰而真实,比白澈留下的痕迹更深。她又划了一次。血珠从皮肤表面渗出,被热水迅速冲淡,变成淡红色顺着腿流下。
她伸手去调高水温。
新鲜的伤口在热水的冲刷下传来针扎般的疼痛,压过了其他感觉。她需要可控的疼痛,需要用亲自带来的感觉覆盖皮肤上残留的恶心触感。
伤口边缘的皮肤开始发白,血液不断被冲走又渗出来。林重安看着水流冲刷过自己胸口、腹部、膝盖。昨夜白澈的手指触碰到的地方,正在被热水彻底消毒。红色的血丝混在水里,顺着排水口流走。
她应该杀了白澈。
她会亲手杀了白澈。
林重安关掉水,赤脚走出浴室。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又炽热。自诩理想的林重安从未在自己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疯狂的、失控的、濒临崩溃边缘的。 她盯着镜子,那个陌生人也盯着她。
吹干头发,擦干头发,换上干净的校服,林重安再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人衣冠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