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前的银发也被汗湿,贴在眉骨。
他整个人贴在窗边,眼尾染着薄红,可那双眼眸却冷得像浸了冰,像盯着猎物那般,死死钉在时雪背影上。
他浴袍下的手没有停。
喉间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有粗重的呼吸回荡在房间里,藏在浴袍下的动作,疯狂加快了。
时雪对此一无所知,她裹紧外套,消失在夜色里。
窗帘缝被缓缓合上,像从未被拉开过,只有窗户上,还留着一滩滚烫的液体。
老巷里的夜风打在时雪脸上,她一手裹紧外套,另一手指尖反复摩挲着刀柄,随后一步步走向那扇斑驳的木门。
她抬手,再次敲响了隔壁的木门。
老头开门的速度比上次快了些,他这次却只拉开了一条门缝,浑浊的眼睛飞快往巷子两头扫了一圈,确认没人后,才将木门完全拉开。
他抬眼盯着时雪,浑浊的眼珠转了转,随后重重叹了口气:“小姑娘,你到底想干什么?”
时雪没着急回答,她从口袋里抽出那两沓用皮筋扎好的现金。
“你心里明白。”时雪将现金递到了他面前。
老头的目光在钱和她脸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最后重重咽了一口唾液。
他侧过身,倒是没收钱,让出一条窄窄的通道,声音压得极低:“进来吧。”
时雪抬脚迈过门槛,木门在她身后“吱呀”一声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屋内昏暗,老旧的灯泡悬在头顶,上面还蒙着一层厚厚的灰。
老头走到藤椅前坐下,他指了指对面的小板凳:“坐吧。”
时雪没坐,她手上还紧紧攥着那沓钱,站在屋子中央,红唇轻启:“隔壁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头肩膀明显颤了一下,他抬起枯瘦的手,挠了挠耳后,“是那个酒鬼…就是那孩子的爸爸…他昨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