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松开。
等时雪翻进自己卧室的阳台,她双手撑在栏杆上,低头往下看时,别墅门前早已空无一人。
好吧。看来拔屌无情神一声不吭走了。
时雪蹲下身,她把绳结解开,将长绳慢慢收回来后,转身就要进卧室。
可一转头,她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宕机,连呼吸都跟着一滞。
落地窗的玻璃门后,少年就站在那里,那双漆黑如墨的双眸,此刻正死死落在她身上。
谁也不知道他在落地窗后站了多久,又看了多久。
时雪现在只想找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我糙。不是吧。
她就是怕走正门,开门的动静会被谢倚听见,到时他又粘着自己,而自己哪里都去不了。
所以她才铤而走险,攀着绳子往下。
问题是谢倚怎么进来自己房间的啊???
时雪脑子正还在运转,落地窗的玻璃门就一把被拉开了。 谢倚快步上前,他一把将时雪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骨血里。
他将头深深埋在她颈窝,起初只是呼吸急促,带着浓重的鼻音。
紧接着,便是一点温热的湿意猝不及防落在她颈侧的皮肤上,在锁骨处,一点点晕开。
时雪整个人都懵了,直到那点湿意越来越重,顺着锁骨滑进衣领,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谢倚在哭。
“姐姐…”他身体不受控制颤抖,声音闷闷的,“你去哪了…我等了你好久…”
“我…”时雪顿了顿,脚尖不动声色将地上的绳子往旁边踢了踢,她声音有点干,“就是出去走了走。”
“呜呜…”谢倚抽噎着,他抱得更紧了,眼泪还在往下掉,泪水将她衣领打湿。
他明明看见了绳子,却没有问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声音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