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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长的阳具重新入洞,硕大的龟头挤开花缝后,许知烬劲腰一挺,便将里面的嫩肉撑开,柱身一寸寸攻入。
后入的姿势插的足够深,刚刚又宫交过,时雪的花心早已湿烂的不行。
等许知烬尽根没入后,龟头直接插进了宫口。
“呜…”时雪整张脸深深埋进床单里,窗外那点淡薄的月光照进室内,莫名的不安感像藤蔓一样悄悄缠上她心头。
下一瞬,臀上倏地落下一记不轻不重的掌。
她浑身猛地一僵,埋在床单里的闷哼声猝不及防溢出来。
时雪没回头,只是从床单里勉强抬起一点脸,她眼尾泛红,声音闷闷:“…你有病啊?”
许知烬一言不发,他薄唇紧抿,眼眸黝黑。
“啪!”
另一侧猝不及防又落下一掌,这次的力道比先前更重。
“呜…”灼热的痛感漫开,红掌印落在雪白的屁股上,时雪紧咬着后槽牙,花穴也下意识跟着缩紧。
“做错事,就得受罚。”许知烬声音冷冷,随后他重重挺腰一顶。
“啊…呜…什么啊…”时雪被他顶得神志不清。
来个人告诉她,所以她到底做错啥了?!
因着花穴的缩紧,嫩肉裹挟着柱身,娇嫩紧致的宫口紧紧吸吮着许知烬的马眼,紧到勒的他龟头发麻。
不知为何,神志不清的时雪,总感觉下体那根硬棍又胀大了几分,撑的她难受。
许知烬退出又狠狠顶入,每一次顶入都精准撞在宫口上。
他动作狂野无比,每一次抽出都把嫩肉干的外翻。
时雪则是嘤咛不已,数百下的抽插早已让她意识昏沉,她根本分不清是爽还是痛,只觉得头脑发昏,眼前迷茫。
等炙热的精水灌进宫口里,时雪直接两眼一翻,昏厥了。 她整个人